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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冬雪后,风景凄清,懒散和怀旧的心绪联结起来
窗外只有渍痕班驳的墙壁,帖着枯死的莓苔;上面是铅色的天,白皑皑的绝无精采,而且微雪又飞舞起来了
我觉得北方固不是我的旧乡,但南来又只能算一个客子,无论那边的干雪怎样纷飞,这里的柔雪又怎样的依恋,于我都没有什么关系了
几株老梅竟斗雪开着满树的繁花,仿佛毫不以深冬为意;倒塌的亭子边还有一株山茶树,从晴绿的密叶里显出十几朵红花来,赫赫的在雪中明得如火,愤怒而且傲慢,如蔑视游人的甘心于远行。我这时又忽地想到这里积雪的滋润,著物不去,晶莹有光,不比朔雪的粉一般干,大风一吹,便飞得满空如烟雾。……
我独自向着自己的旅馆走,寒风和雪片扑在脸上,倒觉得很爽快。见天色已是黄昏,和屋宇和街道都织在密雪的纯白而不定的罗网里。
摘自《在酒楼上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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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迅的人生是怎样一种人生啊
他又幽默又悲伤,奇异地杂糅。
常为他的软心肠难过,幸好有许广平。
想起那个著名的段子,是笑话还是实话?毛泽东说他如果活到1949的下场,要么歌功颂德,要么坐牢,要么闭嘴。我想老天还是厚爱他的。
我越来越了解自己了,从这些人身上。老天也厚爱我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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